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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,现居广州

……therefore let us be happy while we are happy,let us be kind,generous,affectionate and good.therefore it is necessary……to take pleasures in the little world:good food,gentle smiles,fruit trees in bloom,and waltzes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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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做冯妇之 流沙河的书房  

2010-04-10 14:36:46|  分类: 小风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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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再做冯妇之 流沙河的书房 - 易大经 - 湾讯

流沙河“读书处”

 

敲开写着“余宅”的大门,流沙河先生说他刚放下电话,台湾诗人余光中给他拜年。这一天是农历庚寅大年初六,他说:“余光中先生是旧社会的,讲礼数。”言语之间,颇见诙谐。

这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写《草木篇》被打成“右派”、八十年代大力介绍台湾新诗的诗人流沙河,也是“演《南华经》成现代版,仿东方朔著Y先生”的随笔家流沙河,大门上的字和壁间悬挂的“自赏王维诗句”对联透露的则是作为书法家的流沙河,此外,他还是“一个兴趣历久不衰的天文爱好者”,是四川最早加入UFO研究协会的人。不过,沙河老师——按照他身边相熟人的称呼——最大的兴趣爱好还是研究古文字。

如果在成都,遇上一个诗人研究古文字,这绝不算奇事。成都盛产诗人,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成名诗人尤多,这些诗人从事的职业直到今天也都是五花八门,何况兴趣?

成都解放时流沙河是四川大学化学系的学生,因喜爱文艺,高中时代就开始向报纸副刊投稿,最初用笔名“流沙”,参加工作后知悉有前辈诗人用过此名,遂缀一“河”。不久调到四川省文联,创作了大量诗歌,又参与《星星》诗刊的筹备工作,接着,发表在《星星》创刊号上的诗歌《草木篇》改变了流沙河的命运。常言说的诗家不幸诗歌幸,但是流沙河在个人生活发生转变的同时,兴趣、研究方向也改变了。一个激情浪漫的诗人为什么会变成古板学究的古文字爱好者,这在常人看来是很难理解的,流沙河的身份转变,跟他长达二十年的异类分子生涯紧密相连。

他说:“我是从当‘右派’开始研究古文字的,这是古籍的基础。我当时围绕《说文解字》的注文,看甲骨文、金文。为啥子要看古文字?一是我一贯爱读书,相信开卷有益,二是当时读任何书都不安全,只有读文字,我想,文字学它是一门科学啊。我做了上十万字的笔记,并在此基础上完成了一部颇具趣味性的解说古代汉字的普及读物,叫《字海漫游》,后来弄掉了。但是研究古文字的兴趣还在,我经常跟朋友讲古文字,朋友呢也有兴趣,一种是既然你都讲了他就假装很有兴趣(大笑),另一种是真的有兴趣,鼓励你把它写出来。”

古文字研究涉及到上古的读音,现在四川话保留的古音并不多,流沙河对古音的把握除了捕捉上古诗歌的韵脚,他还举例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从朝鲜同志的口号里发现古汉字的读音。对古代汉字的理解,构成了流沙河的聊天话题,因为几乎每个字在他讲来,就是一个小掌故:“饭后我喜欢喝一碗醋,不管是吃饭还是吃面条,总要喝一碗才觉得满足,不喝,就觉得前面的饭啊面啊吃了都没用。这种感觉让我明白了‘益’这个字的意思:你看,它上面是打横的水,下面是皿,就是碗,简单来说就是饭后一碗汤,益字就是增添的意思。”在聊天中提起某位学者,流沙河对他名字中的“善”字说:“这个字的意思是两个人争着说羊肉好吃。”他翻出了自己讲稿中的“善”字给大家看,那是写在一张旧挂历背面的字,厚厚的一叠卷在一起。流沙河解释说不定期会有人请他去讲解古文字,这些旧挂历就是演讲稿,也是课本。

那天在“余宅”的还有流沙河的朋友、学者龚明德先生,他新得了一本关于湖北方言的书,特意带来给流沙河。这种对胃口的书让他很高兴,当即就在每天的“读书处”——客厅阳台下十几盆花花草草旁边——翻阅起来。但他“读书处”的书并不多,手边正在读的,是一本叫《啸亭杂录》的书,他拇指夹在书中,晃动书脊的名字给客人看:“这个好,这个人是满族人,皇室,写了很多别人不敢写的。”

流沙河的生活十分简单,除了雷打不动、十几年如一日的每周二下午大慈寺诗会,他说每天的日课就是坐在“读书处”看书,或者用放大镜看报纸,背对着窗户。自从20095月他的眼睛动手术之后,右眼看不清楚东西,他说必须要采用这个方向右眼才会看见,“昨天写了一篇千字文,好不容易把一个个字放进(格子)去。”这是和《文汇报》某篇文章商榷的,《此大虫指蛔虫》,还是不离古文字。他曾经的一番心血如今就快有成果,一部关于古文字的书预计在今年四月全国书市即可面世,目前还在校对,校对者正是他的朋友龚明德先生。

传说流沙河搬家时,藏书是他利用空闲时间——下班后、散步时——从红星路省文联宿舍一包一包背回大慈寺路省文联宿舍的。两处相距大约一千米。流沙河一听就笑了:“不可能一个人背回来。”正好古文字话题告一段落,他说完走进书房,让人看看传说中他背回来的书。书房朝南,但在四楼,采光只到窗下一张大写字台上,依墙而立的一面书柜塞得满满当当。“不过,我也背了书,”这位幽默的古文字专家承认,他打开最靠近写字台的两扇书柜门,“这些书我背了大半个月。”这些书是历代笔记、随笔、小品,大多是中华书局所出版的历代史料笔记丛书。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,流沙河发表了大量的随笔小品,涉及古代名物风土考证,既跟他感兴趣的古文字沾边,也因浸透遭遇,不乏讽世之意,结集为《流沙河短文》、《流沙河近作》、《再说龙及其他》等,最新的一本则是去年青岛出版社出版的《晚窗偷读》,收各时期的短文一百余篇。

书房西墙上挂着流沙河与太太吴茂华的照片,吴茂华也是一位作家。旁边一张照片引人注目,照片里的流沙河拎着袋子,走在大街上,神情相当酷,让人想起他在《文人拉车记》里面写的“想起五十年代中期,我在本省红色翰林院当供奉,穿美琳西服,骑Rayleigh洋车”的风采。这真是“诗人流沙河”的照片,拍摄经过也颇传奇:“19935月我生病,在东大街医院住了两月,出院那天,独自经过春熙路回家———是以前的春熙路,突然跳出一个人,冲我拍了一张,立刻跑掉了。又过了十年,我在一个破烂的理发店里理发,听到后面有按快门声音,扭头一看,正是那位抓拍者,我跟他说,‘你还欠我一张照片!’”于是,流沙河这张62岁那年的街拍照,由作者放大、签名奉上,专在书房里“秒杀”客人。摄影者是《成都日报》的记者王学成。

写字台另一边堆着他的工具书:

台湾李孝定编著的一套《甲骨文字集释》;中华书局1983年版的杨树达《积微居小学述林》;巴蜀书社出版的陈独秀《小学识字教本》;章太炎的《说文解字授课笔记》,于省吾的《甲骨文字释林》……

诗人流沙河的书房里触手可及的就是这些笔记、文史、古文字方面的书,流沙河说这些书才是自己要用的书,《十三经注疏》、《史记》、《资治通鉴》、《说文解字集注》、《历代史料笔记丛刊》等,他曾经在文章里称“这些才是我的命根子啊”。诗集或者文学类的书也许堆放在书柜一角,在距离写字台最远处。他坦言自己没有收藏,也从未主动收藏书籍,“收了很多,读了很少,认真读的更是少之又少”,所以他真正要专研的都是很少的那部分书。而文学书则因上世纪九十年代不写诗之后,随买随送,他的一个小弟弟写散文,文学书大多送给弟弟了。到现在流沙河说他也从来不买书了,因为也不大去书店,他很不客气地说:

“我以前半个月去一次书店,到大厅一看,都是注水猪肉。要不就是干的木耳,发水,尽抄古人的东西。”

古文字专家流沙河需要的书确实很少。

 

本报记者 戴新伟

摄影 阿潘

 

 

简介

流沙河,诗人,学者,书法家。生于1931年,原名余勋坦,祖籍四川金堂。主要作品有《流沙河诗集》、《故园别》、《游踪》(诗集),《台湾诗人十二家》、《隔海谈诗》、《台湾中年诗人十二家》、《流沙河诗话》(诗论集),《锯齿啮痕录》(回忆录),《庄子现代版》(经典解读),《流沙河随笔》、《Y先生语录》、《流沙河短文》、《流沙河近作》、《再说龙及其他》、《晚窗偷读》(随笔集)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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