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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塔·米勒的第三篇中文  

2009-10-26 16:45:08|  分类: 约等于写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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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塔·米勒的第三篇中文 - 易大经 - 湾讯

布赫兹的画。赫塔·米勒就是为这张画写了《一百粒玉米》。

赫塔·米勒的第三篇中文

 

■约等于写

 

    易大经

 

    尝闻有女作家谓:相同的东西让我悲哀(大意)。大约男女有别,相同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却是欣喜,当然我所谓的相同的东西可能要比那位女作家所说的狭窄一些,应该说本身就是让人喜欢的东西,只是相比之下却没能“乐景写哀”,未免有些“跌范”;多年来起码在阅读、买书上往往别具一种书贩子气质,好的书,只要有复本,一概拿下,一旦天有眼再见到,必然见一本收一本。没办法,好这口上瘾了。你知道上海文艺出版社《惶然录》哪一版用纸最好吗?除了1999年的初版本,200424刷最好,绝不泛黄。

 

    这都是我一本本买过来的经验之谈。之所以说起这个“相同的东西”,是因为前两天在旧书店看到一册《灵魂的出口》,德国插画家昆汀·布赫兹画的与书有关的书,约请了世界上“四十七位当代知名作家”配文。关于这本书,自从我大约十年前遇到它,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布赫兹的绘画。他的画作有一股静谧、神秘、细致但又往往突破你承受能力的风格,既能让你陷入艺术作品最容易引起的“情绪”之中,也能让你走进你个人的“回忆”,但画面所呈现的场景——几乎在现实生活中都是不可能的——又让你醒悟,这都是布赫兹的想像力,与读者无关。我记得自从买了这本《灵魂的出口》之后,又先后买了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的《在水一方》和《捕捉月光》,以及同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《瞬间收藏家》和《南极遥远的知音》。不知何故,后四种我见得不多——中国轻工业出版社出的《雪从遥远的天上来》和《希望》两种则从未见到过,倒是这本《灵魂的出口》,检点书架,居然有三本之多,分别购自不同的城市。对我来说,它们是我心目中的“布赫兹的作品”,且是唯一的——确实是同一本。

 

    像所有的图文书一样,我都是被图画吸引,直到好久以后,才赫然发现封面那署名“米兰·昆德拉”的后面乃是“等著”,该死的出版商打了擦边球,我也这时才“粗读”文字,并且一个一个对照书后附录的“作者简介”查看他们的身世。这几年以来,几乎每次都会在这张仅只一页、密密麻麻的附录上查看到大作家的名头,炸得你头昏眼花深恨自己有眼不识外国泰山(如你所猜,这四十七位中没有汉语作家)。这份作者名单中,米兰·昆德拉自然可以按下不表,我对其他作家的了解是这样的:当苏珊·桑塔格去世时,我发现她就是名列附录35位的苏珊·松塔;某次巴以冲突,新闻报道中痛失爱子的以色列某作家,正是排在第12位的大卫·葛罗斯曼。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版的《观看之道》等书,这位欧洲著名的美术史家约翰·伯格先生,不正是雄踞附录第3名的那位么。细细数下来,写了《苏菲的世界》的乔斯坦·贾德(11),比赫拉巴尔更早一点来到我身边的捷克作家伊凡·克利玛(18),以及排在第26位、大名鼎鼎的以色列作家奥兹(此书译作“阿默·欧兹”),而乔治·史坦纳和马丁·瓦瑟都知道得太晚,前者是在知道他的晚年回忆录《勘误表》之后,而后者,众所周知的译名应该作“马丁·瓦尔泽”,他也是布赫兹《在水一方》的合作者。当然,最让我兴奋的莫过于200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帕慕克也在其中,排在第27位,他写的那篇文章叫《杀死一本书》。

 

    检点一下,这基本算得上是当代欧洲作家的名单,并且以德语地区居多。不过,对于组织这本书的编辑方和画家而言,这恐怕已经是一份当代世界文学的名单,大部分作家都在世,并且在他们生活地方的精神领域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,但,他们也可能在其他地方藉藉无名。命运如此,这既像我作为一个读者所逐渐了解到的,也在前不久对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·米勒的所谓争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——而这种逐渐了解,从某种意义上讲不也正是在印证着这些作家确实是世界性的么?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谜底该揭晓了:比找到帕慕克更让我兴奋的,正是淘到的第三本《灵魂的出口》,我下意识地去书后的“作者简介”看作家原名,陡然看到第24位的“奥尔塔·谬勒”(Herta Muller)

 

    你好,“谬勒”女士。我简直荣幸得直搓手,自从108日颁奖以来,都盛传她在大陆仅在《世界文学》和《译林》杂志刊登过两个短篇《一只苍蝇飞过半个森林》和《黑色的大轴》,那么这篇收在《灵魂的出口》里面的《一百粒玉米》应该可以算她的第三篇中文吧(台译本《风吹绿李》系长篇小说)。如果我现在说这篇《一百粒玉米》当年就给我留下了如何深刻久远的印象,读者诸君恐怕也不会相信——这本书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大卫·葛罗斯曼的《钢索生涯》,但赫塔·米勒的这篇故事确实算得上其中佼佼者。只是,从这本多少有些生僻的书里找出这样的作家来,那么是我们了解得太多呢还是太少?

 

    赫塔·米勒的《一百粒玉米》是这样写的:

 

    啊,是这样的:每当家里有访客时,我们在吃完饭之后还会围坐在桌旁一会儿。不是想聊天,就只是这么坐着。

 

    男士们包括我的父亲、祖父、叔叔,他们抽着烟。女士们则有我的继母、祖母、阿姨,她们用指尖沾着留在桌上的面包屑和糖粒往嘴里放。我也这么做,因为我是小女孩。我哥哥还不准抽烟,因为他还是个男孩,而不是男人。他用手肘去玩那些在我俩之间乱爬的蚂蚁。

 

    叔叔看了看表,说:“是玩牌的时候了。”他们准备了一百粒玉米来做筹码,用完了才改用钱来玩。

 

叔叔把装了一百粒玉米的小袋子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来。祖父走到橱子那边取出罐子,摇了摇,里面刷刷响。爸爸取出小折刀把天花板上的梯子放下来,倚墙靠好,然后戴上帽子爬到最高的那级,从天花板向外望。他说:“我倒是想看看,今天会不会赢。”(《灵魂的出口》P4,张莉莉译)

 

 

 赫塔·米勒的第三篇中文 - 易大经 - 湾讯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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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记两则。

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看到书后的售书印,才想起《灵魂的出口》和《惶然录》都是在栅子街的三一书店买的,《惶然录》前面记了时间,是2000年的秋天。三一书店不知道现在还在不?当时是个神出鬼没的地方,很多人物直到现在想起来都还顶不顺,太神奇了!我大约只去过两次,都没有参加讨论会,反而和几个相熟的朋友在书店外面喝茶。记得这两本书都是女作家洁尘推荐的,近十年以来,佩索阿和布赫兹都是我深深喜爱,深受影响的人物。借此谢谢老友记洁尘,谢谢。

当时在三一书店外喝茶的老友,还有林边教授。星期六上午突然想起来,那时候在某报的吸烟室,玩数码摄影的林边兄乘兴为我拍过照片(林边是我朋友中最早“数码”的,各类都是)。那时我穿着红格子衬衫,后来给一家杂志写文章时,就登了这么小小的一张。鬼使神差的,立刻电话林边,这人在北京某个嘈杂的街上,一如既往淡定地说,可能有,我找找。两个小时之后,我收到了那两张历史性的照片。快十年了,从成都到北京,这位数码发烧友都没有delete那位练手的家伙,不能不说感动。

由这篇小文想到,目的无非致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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